徐階捻着鬍鬚，眼中閃過一極其複雜的芒，有驚艷，有慨，也有一深深的敬畏。

“一個年僅十二歲的年，竟能寫出《漕海之爭，非利弊之辨，實為用之》這等驚世駭俗的策論，一語道破大乾王朝百年來的痼疾。”

“老夫觀其文，猶如觀星辰大海，心之開闊，絕非凡人。”

高拱忍不住接話道，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。

“不僅如此！我原本以為，他不過是個文采出眾的神，紙上談兵罷了。誰能想到，這小子不僅能說，還能做！”

高拱作為戶部尚書，對錢糧最是敏，也最是清楚大乾國庫的空虛。

一想到陸明淵送京城的那一千萬兩白銀，他的心頭就一陣火熱。

“漕海一，如此龐大、如此棘手的國策，涉及多利益糾葛，多生死搏殺。”

“他一個十二歲的娃娃，竟然真的在溫州給弄了！”

高拱越說越激，雙手在空中揮舞着。

“你們是沒有看到，當那一千萬兩白銀的稅銀押送進京，白花花的銀子擺在太倉里的時候，我這戶部尚書的都在打戰！”

“大乾立國以來，戶部何時打過這麼富裕的仗？有了這筆銀子，咱們清流的腰杆子才真正了起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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